祁慕白说,
“把灯关了。”
傅廷夜:……
其实他想开着灯,他老婆这么好看,关灯真是可惜了。
不过,
对于傅廷夜来说,他想也只是他想,因为他会听他老婆的话。
“宝宝,我关。”
傅廷夜只是动了动嘴,周围的灯光秒关,只是还剩下一点,很有氛围感。
透过这微弱的灯光,祁慕白看到了傅廷夜滚动的喉结。
“宝宝,现在可以了吗?”
祁慕白:……
“你过来吧。”
祁慕白刚刚扣好的扣子,又被傅廷夜一颗颗解开。
(***)
第二天,
傅廷夜下楼很晚。
而真实情况是,他被他老婆罚跪了。
出来的时候,整个膝盖都是麻的。
陈璇:?
“小夜,你怎么了?”
傅廷夜站的笔直,
“妈,我没事。”
“就是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
陈璇关心的走了过来。
“让家庭医生给你瞧瞧。”
傅廷夜:母亲大人的好意不能拒绝。
“好,谢谢妈。”
傅廷夜在楼下瞧腿,家庭医生欲言又止。
陈璇:?
“林医生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说。”
林医生:……
“我看这像跪的。”
林医生一出口,大家全都沉默了。
赵管家匿的最快。
陈璇:……
“哎呀,厨房熬了骨头汤,我得去看看。”
傅廷夜冷着脸看着林医生,
“滚啊!”
“难道等我请你走么?”
“林——医——生!”
林医生:……
讳疾忌医就算了,说实话还不高兴。
林医生背着他的医疗箱走了。
傅廷夜无意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