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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没有?”
“解决是解决了,不过……”
“不过什么?”
“农天纵隐忍太久,公冶前辈实力也大减,最终拼得同归于尽这才彻底解决掉了这个后患。”
陈墨说完,云崖眉头皱了起来,身子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当…当真?”
“公冶前辈在临死前还告诉了我,他与农天纵的恩怨……”
陈墨将公冶宏宇说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尤其是在提及四千多年前的神农秘境时,详细描述了一番。
直听得云崖心生感慨。
“原来是这样……难怪国君只有一位后人……又难怪这么多年始终闭关不出。”
此时此刻,笼罩在他心上的疑云终于散去。
公冶宏宇不是看上了他、器重他,也不是不想再要继任者,而是没有办法!
身中蛊毒,哪还有机会再诞生生命?
“原来国君这些年一直没有动作,就是要蒙蔽农天纵啊!我…我们…差点坏了他的大计。”云崖有些自责。
他在得知公冶宏宇假死之后,还选择了以此为要挟,从神农宗身上榨干价值。
此举险些酿成大错!
“还好,前辈成功了。”
“是你将他们引出来的吧?”
陈墨点点头。
“果然还是靠你啊。”云崖苦笑。
他现在算是想明白了,眼前这位认识了十几年,却始终感觉看不透的年轻人,之所以能崛起于微末,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恐怕都是公冶宏宇一手扶持下所达成的。
最终目的就是逼得神农宗农天纵出手。
国君的这步棋实在是太妙了!
“哪里。”
“哎。”云崖长叹了一口气,“我们都是承了公冶一族的恩惠啊!”
陈墨笑着点头,并未否认。
“所以说,这个神威岛秘境的真正主人就是农天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