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手里的匕首,森然冷笑,“别怪我砍下你的头,当战利品挂起来!”
麟天成没有打算反抗。
捱过了注射,一切才有继续一说,要是捱不过……那此刻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麟天成不吵不闹,一点发作的征兆都没有,麟天然显然是失去了继续恶言相向的兴趣,冷哼了一声,没趣的离开。
他感觉自己在威胁一片静谧的湖,而那湖面,丝毫没有泛起波澜……
望着麟天然悻悻的走远,麟天成有些怅然的撇了撇嘴角。
……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这期间,家中上下都显着一股忙碌。
原本宁静的院落,被排布得十分森严,行走的守卫们都是全副武装,家中的老幼在这一天,都不允许走出房门。
这是必要的准备,为了防止麟天成失控变成怪物。
家里的后院,是一片开阔地,这里是进行鬼血注射的场地,要是注射鬼血的人变成怪物,第一时间就会被两旁严守的十多名族人联手斩杀。
麟天然站在队伍的最前头,他是年轻一辈中是领头羊级别,此刻他正拿着一块白布擦拭着手中的阔剑,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猎杀做准备。
他几乎确定,麟天成将会变成怪物,成为他的剑下亡魂。
片刻功夫,麟天成缓步走进院中,三两步上前立在院落中央,一旁等候的几名侍者手脚麻利的将他绑在木架上,方便在他失控的第一时间,将他束缚住,然后杀死。
这是必须的防范,麟天成也并不在意。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进行注射么?”
麟晏手里握着装有鬼血的注射管,面色严肃的问。
麟天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麟晏方才叹了一声,走上前来,将注射管对准麟天成的手臂。
“祝你好运。”
话音落下的同时,麟晏将鬼血推进了麟天成的血管中,而后快速的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