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忽听刘羡阳旁边的草鞋少年平静开口道:
“你是有哪个字听不懂?”
“我们说了,不卖!”
“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就走吧。”
听到这话,妇人顿时一挑眉头。
刚刚注意力一直在刘羡阳身上的她,倒是真没注意到这个本命瓷碎裂的少年,竟是如此有胆气。
先前她那番话,似乎一点儿也没吓到这少年。
难不成这少年以为她说的事,都是在唬人?
还是说这少年自以为已经摸索出,他们外乡人在此的规则?
那可真是有意思啊。
坐井观天,不知天地多大之人,便是如此自信地说‘天就这般大’。
看来是时候教教这两个少年,什么是外面世界的道理了。
想到这里的妇人,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叫陈平安,对吗?”
陈平安微微点头:
“是我,有何指教?”
妇人眼带怜悯,从上带下打量了一番,这个被搬山老猿列为必杀之人的少年。
“你如此有底气,怕不是听说我们不能在这随意杀人?”
“那你可知,我们在此杀人的后果是什么?”
“以命抵命吗?呵呵,我们的命可比你这无父无母的孤儿金贵多了。”
不再和善,取而代之是满脸讥讽的妇人,伸出手指点了点两人:
“所以啊,我们杀个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会被驱逐出小镇。”
“听清楚了吗?我们会有的惩戒,只是被驱逐出小镇。”
“若刘羡阳咬死不肯卖那铠甲,那就怪不得我先杀了你,再杀了他,直接抢了那铠甲。”
气势与之前迥然不同的妇人,满身杀气冲的刘羡阳头晕目眩,而妇人猖狂的话语也自两人耳边响起:
“我真这样做了,你们又能如何?”
“趁我现在还在好好跟你们说话,拿上金精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