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飞奔而来,将背篓里所有蛇胆石都倒了出来,然后直白道:
“齐先生,这些都送你,你能不能帮我刻两枚印章?”
齐静春笑着将蛇胆石收下,并从中挑出两颗成色最好的蛇胆石,握于手中。
“哦?你想刻什么?”
陈平安想了想,说道:
“第一个刻‘以德服人’。”
“第二个,由先生来吧。”
以德服人?
齐静春看了眼陈平安有些哭笑不得。
毕竟在小镇儒家镇物被取走前,齐静春对于小镇历史画面,都可随意调取。
他自然明白陈平安是如何‘以德服人’的。
这小子,分明是以力压人啊。
不过齐静春倒也没对陈平安所作所为反感。
因为六十年前的他,同样如此。
就像师兄左右说的那样,若是讲理有用,练剑做什么?
总有些人,在被打趴下前,是听不得道理的。
陈平安跟以前的他还真是有些像啊。
眼神柔和齐静春,挥手招来刻刀,于脑海中演练过一遍后,就开始下刀,一气呵成。
最终刻出‘以德服人’四个古朴篆文,四字当中尤为‘德’字,力道最足,用力最猛。
齐静春对着底款轻轻吹了口气,然后将其倒放在棋盘上,拿起了第二枚蛇胆石。
说起来,陈平安对于拳脚之事如此喜欢,又走上了武道之路。
那么这第二枚印章,倒是可以对他寄予点期许。
都说武道是条断头路,武道十境之上,再无路可走。
但齐静春始终认为,这只不过是还没有出现那个人罢了。
现在,这个人或许就在他身前。
武道十一境的山顶风光,不如就交由陈平安来替他看一看吧。
脸上再度露出笑容的齐静春,于是在印章上刻下了‘陈十一’这三个字。
刻了两个印章的齐静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