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商议。
所以他在花销了很大一笔金精铜钱后,这才勉强与风雪庙、真武山达成了三方合作的协议。
现在别说是一颗金精铜钱了,他就是半颗也拿不出来。
要不然,他也不会将其余的名额,尽数都让给陈平安了。
毕竟这些山峰,在不远的未来,价值是肉眼可见的翻倍啊。
本来他的打算,是让陈平安购买一座山头,就够陈平安俗世生活无忧了。
当然,在他没金精铜钱购买的情况下,自然不吝于将机会让给陈平安。
可现在,对于阮秀的提议,他只能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
阮秀却是越想越觉得可行:
“爹,我不是有两袋铜钱,被你给收起来了嘛。”
“你要是不打算买酒铺,不如还我一颗,就一颗,我去跟压岁铺子的掌柜谈谈价?”
“好不好嘛?”
见到阮秀不依不饶的模样,阮邛顿时感到头大不已。
他偷偷挪用了阮秀私房钱,去买了龙脊山斩龙台使用权的事,还没来得及跟阮秀说呢?
正当阮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陈平安适时地出声解围道:
“阮姑娘,我这还有些余钱,不如我出钱将这些铺子买下。”
“以后阮姑娘和阮师傅,来铺子消费一律不收钱,如何?”
听到这话,阮秀眼中再度闪亮起来:
“真的吗?陈平安,你真好。”
阮邛冷哼一声,偏偏对着这个挥着小锄头,猛挖墙脚的陈平安,奈何不得。
只能由着阮秀带着陈平安去买铺子了。
越想越是烦闷的阮邛,只得拔开酒壶塞子,猛灌几口热辣的桃花春烧。
然后长叹一声。
……
买卖铺子的事,很是顺利。
就算是生意最好的酒铺,也就花了陈平安一颗金精铜钱。
再算上卖糕点的压岁铺子、卖古董的草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