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各有各的办法!”李飞摆了摆手,也没咋解释,反倒是开口叮嘱道。
“这事儿别往外说,家里头有吃的,咱自家吃着就是!”
“我晓得,财不外露,你这娃倒是谨慎!”
梁秀珍常年在村里生活,自然知道农村里不少人笑人穷,恨人富,谁家但凡好过点,免不了多是非。
就说他们家现在弄了一头野猪,还跟村里人分了肉,但今儿下地干活儿,就有不少人旁敲侧击,又惦记上他家那点肉咧。
梁秀珍一边做着饭,一边将这事儿说了一遍。
江大海此时也从外头回来了。
“咋样?”梁秀珍见状赶忙开口询问。
“爸,你这是去哪儿了?”
江大海关上房门坐下,这才缓缓开口道。
“还不是村里人不知足,你给他们分了肉,如今还有人惦记着咱家这肉咧!”
下午,他俩去地里干活,村里有几个村民跟他们打听屋里肉咋弄的。
虽说那些人嘴上没明说,但江大海知道,他们那是没吃够,又盯上他们家这点肉了。
村里人讲人情,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总有些家伙吃了没够,眼下,他们要是继续留着这些肉,整不好就会有人给使绊子,整他们家。
因此,下午放工之后,江大海便去了屯子上一趟,找人打听着,能不能把这些肉换了。
这年头数百斤肉,想要消化掉也不容易。
他只能找些特殊渠道,这才回来晚了。
“我跟人谈好了,待会儿吃了饭,我就去村委把驴车接过来,咱趁晚上把肉拉去屯子上换成粮票!”
李飞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当初,他就是担心家里有吃的,被人惦记,这才不惜跟村里人分了一头野猪。
却不想,这才过去一天,就有人打上他们家主意了。
他相信村里人不少人还是承他这个情,但总有小人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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