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运输机引擎冷却的噼啪声和四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打开应急灯,检查环境。
机库很大,空旷冰冷,停着几辆早已锈蚀报废的矿用卡车和机械设备。
空气混浊,但可以呼吸。
找到了一个通往生活区的气密门,门锁冻住了,老枪用切割匕首费了些力气才撬开。
生活区同样破败,但基本的架构还在。
宿舍、食堂、甚至还有一个简陋的医疗室和通讯室。
最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一个尚未完全冻裂的地下储水罐,以及一些过期多年但密封良好的罐头食品。
对于一个废弃数十年前哨站来说,这已是天堂。
他们点燃了找到的应急燃料炉,橘红色的火焰带来了久违的、微不足道的温暖。
加热了罐头,分了食物和水。
沉默地进食,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失去战友的沉痛。
“我们……成功了,对吗?”小刘的声音在空旷的食堂里显得格外微弱,“我们阻止了那个程序。”
“暂时。”钱教授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神没有焦点,“‘母体’只是暂停,它在‘计算’。而且,‘清道夫’的力量远未被摧毁。沃克……他不会放过我们。”
“那个指令,‘生命’……到底是什么意思?”老枪忍着肋下的疼痛,皱眉问道。
钱教授摇了摇头:“不知道。它来自那段被加密的古老指令,可能是一个终止密码,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暗示。”他拿出那块冰冷的金属牌,仔细摩挲着,“李飞……李昀……还有那些守护者……他们似乎知道一些连‘清道夫’和‘母体’都不完全了解的事情。”
“我们需要破解那些数据。”郑代表指向小刘一直紧紧抱着的便携终端和那块抢出来的硬盘,“我们需要知道‘清道夫’的全部计划,那个‘方舟’到底是什么,还有……‘回响之外’又是什么。”
休整了几天,老枪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