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点:“我告诉你,强子那是心善,还念着你那点血缘,才容你到现在!”
“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别说强子,就是我这个老头子,也饶不了你!”
“赶紧给我滚!”
赵玉柱开口,那分量就不一样了。
他辈分高,说话在理。
周围的村民听了,都暗暗点头。
赵玉柱一出来,赵老三的眼珠子,就差点黏在他身上,那件羊皮袄上。
那袄子,崭新!厚实!毛色油光锃亮!
一看就暖和得不行,也贵得咋舌!
赵老三的心,像是被蛰了一下,又疼又麻。
凭什么?
他心里,像是有个声音,在尖叫。
老子,才是赵强的亲爹!亲爹啊!
这老不死的算个屁,凭什么穿这么好的东西?
老子连口吃的,都得低声下气地要,还要不着!他倒好,直接穿上羊皮袄了?
一股子酸涩的妒火,蹭蹭往上冒,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那羊皮袄,晃眼得很。
像是在嘲笑他这个当爹的,有多失败,多窝囊。
赵老三哼哼半天。
瞥见村民,瞧笑话的眼神,牙一咬爬起来。
他拍了拍沾着泥的屁股,瞪了眼赵强。
骂骂咧咧,就往村口走。
赵老三走了,围观的人也就散了。
回到屋里,赵强往炕沿一坐。
"姥爷,我得再进山一趟。"
老人喉头动了动。
"放心吧!"赵强咧嘴一笑,他走到墙角,拿起那捆结实的麻绳。
检查了一下腰里的柴刀,和一小包干粮。
准备妥当,他对赵玉柱说:“姥爷,我去找李贺。”
“我们搭伴进山。”
说完,他不再耽搁,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等到了李贺家门口。
李贺已经在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