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三缺五弊,还要到处搂钱,老天没冤枉你。”钟离一边说,一边朝着里面走去。
“你看出来了?”傅杳将钱箱放了下来,“我是三缺五弊,但我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欲,你敢说你没有?所以你也别批评我了。我现在去你玉棺里躺躺,养养神,没事别来打扰我。”
面对这个把人家当自己家的女人,这时钟离停下了脚步,转身道:“一般来说,凡事都有一线生机。你三缺五弊占全了,是因为什么。”
当初会正是发现这点,所以她来摸他库房里黄金时,他才没动手。
“因为想要什么,就必须得付出代价。这些就是我的代价。”傅杳说着,人已经进了里面的墓室。
钟离在原地站了会,重新走到了另外一排放书的架子上,从上面取了一份命札下来。
如果傅杳在这,一定会看出,这命札上面所记载的生辰八字和名姓都是她的。
这命札的判语,写的是早夭之相。三缺五弊里,无命。
想到那天傅杳在悬崖边看到那滴眼泪时的意外神色,钟离最后将命札重新放了回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探探就知道了。
……
傅杳很喜欢钟离的玉棺。玉能养魂,虽然她的魂魄并不需要养,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享受这种被滋养的感觉。
这人一旦安静下来,周围一丝细小的动静都会被放大。
比如外面草虫的鸣叫、花木的生长,以及空气里隐隐飘荡的酒香。
傅杳不太懂酒,但是喝多了,也勉强有个半吊子水平。这空气里暗自浮动的酒香十分的隐秘,但只有微微一缕,却让她心有点痒。
她起身一路嗅着酒香,傅杳往那酒味越来越浓的地方走,最后,她在钟离的酒窖之中,发现了一小坛用薄胎瓷装着的酒。
这酒颜色嫣红,放在夜明珠下,能透过薄薄的瓷器,窥见里面明艳的颜色。
再沿着坛口嗅了一下,傅杳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