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字条(7 / 12)

问他你老婆哪去了,他说白天他老婆到山上去守坟去了,害怕有人又去把碑给推倒了。

我问他能不能指我一下那个祖坟在哪里,他说沿着屋后的路上山,转过一个小坳就能看到,新修过的,很容易认。

于是我给了他几段红绳,要他围着屋子缠一圈打结,我则起身打算去那个坟看看。

这个村子按地域来说,应该是属于歌乐山一带。

对于歌乐山,任何一个重庆人应该都是再熟悉不过,白公馆,渣滓洞,中美合作所,戴笠,江姐,小萝卜头,杨虎城,陈然,我的自白书,把牢底坐穿等成了它的关键词。

自打重庆解放以来,这里就成了大中小学的老师带着学生们头部干洗的地方,集中营嘛,死个把人不算稀奇,老蒋时期的时候,死的人何止千千万万?

说那里怨气重,毫无根据,而和这世间的妖魔鬼怪比起来,这么区区几百烈士的冤魂,又算个什么。

我沿着古大哥说的路走,不一会就到了那个坟前,一个看上去跟古大哥年龄身高肤色都差不多的女人,甚至连相貌都有些相似,想必那是古大哥的老婆,我猜想原来夫妻真的会逐渐越长越像,否则我也不会每天都被自己帅醒了。

这个大姐看我站在坟前,以为我又是哪家派上来推碑的人,一脸敌意,问我要干啥子。

我说我是来帮你们一家人的,刚刚才跟古大哥聊了很久,就上来看看坟。

大姐才半信半疑的放下防备,我仔细观察了这个坟,刚刚新修过,坟的后半截连着山壁,山壁上的泥土看上去还是新鲜,显然很久没有动过。

墓的正面是群山叠峦,我虽然不懂风水,但是也能很轻易区分出这里的确是块宝地。

咱们中国人,讲究一个祖坟的埋葬方式,试图让过世的亲人即便是死后,也能福泽后人。

所以当后人有所成就,在总结自己来路的时候,往往会对自己已故的祖宗报以感激,这种理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