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供香也没有香灰,而是有一大把凌乱成团的头发。我捡起头发一看,长长的,是女孩子的。于是我想这一定就是楚楚的头发,在第7天尸体被刨出来的时候,被魏先生在薛大姐晕倒后扯下来的。香炉的边上躺着一个泥巴质地的小人,小人的手腕和脚腕以下的地方都掰断了。在每个酒杯下面的香案上,都压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歪歪斜斜的画了些符号。其中一个我是见过的,是用来驱使鬼的,这就像我们在林正英叔叔的片子里看到的,贴在僵尸脑门上的那种。地上有一个小蒲团,香案地下有几个铁制的哑铃。香案背后的墙上,贴了张钟馗的画像,贴着墙壁围绕着香案的那个半圆形的范围内,地上密密麻麻都是红色的蜡印。整个场面看上去阴森诡异,我仿佛都能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魏先生,一边点着蜡烛,一边在这里走来走去的念咒,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小洞里,手机没有信号,于是我走到外面来给司徒师父打电话,告诉了他祭坛的样子。他听了以后,叹了口气,然后告诉我,要我把符按左右中的顺序依次烧掉,将泥人用东西泡在水里,然后用手彻底搓成粉末。再把左右两个杯子里的东西互换位置倒在香案上,再把酒杯摔烂,接着把香炉和中间那个酒杯一起给他带过去。此外,他还要我在临走前在蒲团上撒泡尿。于是我花了10分钟酝酿尿意,接着把香炉和中间那个酒杯用东西包好,出门后我直接上车,再次赶往统景。
到了统景的时候还不到中午,我知道司徒师父已经收拾了魏先生,于是高高兴兴地走进了薛家,敲门进屋后司徒师父立刻关上了门。我看见魏先生站在堂屋的桌子上,赤裸着上身,双手高举并拢地绑在房梁上,双脚也被捆住了,身上脸上满是泥污和伤痕。从伤痕来看,是女人的抓痕和咬痕,这么说来在我离开后,司徒师父制服了他,也把实情告诉了薛家人,薛大姐自然是怒到极点,没拿刀杀了他都算是对得起他了。魏先生虽然萎靡着,但是人还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