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窦占龙看戏1(2 / 18)

当时没多问,带着三人去到皮货栈,将朱二面子引荐给三个结拜兄弟,又叫他去饭庄子买来整桌的盒子菜,关上门饮酒叙谈。窦占龙先提了碗酒,给三位兄长接风。朱二面子是个自来熟,跟谁他也不见外,陪着四人斟酒布菜。小钉子眉飞色舞地告诉窦占龙:“咱这次总共刨了两百多斤棒槌,全藏在大独木顶子营子了,等你跟皇商谈妥了价钱,再叫兄弟们背过来。”海大刀从背筐里掏出一个鹿皮参兜子,里边是个七缠八绕捆着红绳的桦树皮参包,双手捧了交给窦占龙过目:“老兄弟,你瞅瞅这是啥?上次一别之后,俺们哥儿仨越想越不甘心,回到关东山又找参帮的老把头打听了半天,搭上了三坛烧刀子两捆关东烟,外加祖传下来的一柄鹿角刀,这才得了个显形拿宝的法子,俺们取了棒槌庙神官的骷髅钉,又去了一趟九个顶子,按着你说的地方,将一枚枚骷髅钉砸入山根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逮住了这个宝疙瘩!”

窦占龙接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打开来,只见海大刀他们挖到的老山宝,比一般的棒槌大出一倍,形似小孩,有胳膊有腿,有手有脚,顶着个有鼻子有眼的脑袋瓜子,已然是成了形的山孩子,若不是拿红绳拴住,一落地就跑了。朱二面子凑了过来,那仅有的一只眼盯住宝棒槌:“我的老天爷,这么个紧皮细纹的大山货,得值多少银子?”海大刀满脸得意地说:“自古至今,在关东山挖出的宝棒槌不少,可没一个比得了这个,说是棒槌祖宗也不为过。我们背棒槌下山的时候,瞧见一队队黄鼠狼子,个个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抱在胸前下拜,只为沾一沾灵气!”他又对窦占龙说:“老兄弟,按咱之前合计的,不该把棒槌窑挖绝了,留下山孩子,一年挖个几十斤,年年挖年年有,可这一年你在关内,不知道关外的情形,如今四海动荡,饥荒连年,拎着脑袋进深山刨棒槌的亡命之辈一天比一天多,纸里包不住火,篱笆挡不了风,棒槌窑迟早得让他们找着。那些人过了今天没明天,做事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