镳。
玉飞燕怒道:“你个挨千刀的司马灰,怎么又想甩下我?如今咱们都是筋疲力尽,两条腿都拉不开拴了,身边又没有了武器、电台、药品、食物、地图,在这种弹尽粮绝的境况下,谁能走得出野人山?不过就算死在丛林里被野兽啃了,总强似活活困在那不见天日的地下洞窟里。”
正说话的工夫,从深涧右侧的山脊斜面上忽然飞起一群野鸟。司马灰是行伍出身,耳尖目明,他知道深山无人鸟不惊飞,可能是远处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急忙抬头观望,就看那山上有片几乎与树丛植物混为一色的人影,密密麻麻不下几百人,都穿着制式军服并且全副武装,只是距离尚远,还辨认不出是哪支部队。
司马灰发觉情况有变,赶紧对玉飞燕和阿脆打个手势,三人抬起罗大舌头躲进植被茂密处。但是那批从山上经过的缅甸武装人员已看到这条深涧里有人,重机枪子弹立刻疾风骤雨般打了下来,碗口粗细的植物当时就被扫倒了一大片,他们又仗着居高临下,展开队形包抄,散兵线穿过丛林迅速逼近。
司马灰等人被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只要一起身就会被射成马蜂窝,耳听周围的射击与呼喝声越来越近,心中无不叫苦:“真他娘的躲了雷公又遇电母,野人山里怎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军队?”
这时,司马灰辨听那些缅甸武装人员的呼喝声,以及轻重武器的射击方式,都感到有些耳熟,不太像是政府军和土匪,不禁暗自纳闷儿:“这些武装人员是佤帮军?”他示意玉飞燕和阿脆千万不要试图还击,同时躲在树后大喊:“苗瑞胞波!苗瑞胞波!”
“苗瑞胞波”是缅甸语,意思是“亲密无间的同胞兄弟”,简单说就是“自己人”,当年越境过来参加缅共人民军的中国人,学的第一句缅甸话基本上都是这句。
那些包围上来的缅甸武装人员听到司马灰的呼喊声,果然陆续停止了射击。司马灰见对方停了火,就先举高双手示意没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