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找了个木箱子,把那包金银,严严实实地锁了进去,塞到了床底下最深处。
忙活完这一切,他看了看外头的天色。
日头已经很高了。
今儿个,他可没跟厂里请假,早上直接就被派出所的叫走了。
这会儿过去,正好能赶上食堂开饭。
想到轧钢厂食堂那些饭菜,陆风肚子都有点儿叫唤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推门就往外走。
刚一迈出屋。
就瞧见中院儿那边,有点儿热闹。
何雨柱正从易中海那屋出来,耷拉着个脑袋,瞧着是准备往外走。
可刚到院子当间儿。
一个人影儿,就跟那闻着味儿的猫似的,立马就迎了上去。
是秦淮茹。
她手里头端着个针线笸箩,脸上那表情,一如既往地,带着那么点儿恰到好处的愁苦和关切。
“柱子。”
她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你……你没事儿了吧?”
“派出所那边,没为难你吧?”
何雨柱脚下一顿,猛地抬起了头。
那张黑脸上,再也没了往日里见了秦淮茹就露出的那股子憨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和烦躁。
他想起自个儿在里头那几天,想起妹妹何雨水念的那些信,想起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
他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被人当枪使,当猴儿耍,当冤大头。
自个儿还乐在其中,屁颠屁颠地给人家当舔狗。
一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从脚底板,直接顶到了天灵盖。
“秦淮茹!”
何雨柱那嗓门儿,跟炸雷似的,在院里头响了起来。
“你甭跟我来这套!”
“我以前是眼瞎了,才着了你跟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