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萧自如而酸溜溜,她只是纯粹的大龄女青年,看到别人修成正果而酸溜溜。
当年追她的人,被她一脚一个,排着队踹跑了。
如今终得恶果,没人敢来打扰斯华年了.
当然了,小小情绪是人之常情,斯华年心中更多的,是对红与烟的祝福。
陈红裳被荣陶陶这一手“撒花儿”彻底俘虏了!
她眼神稍显迷离,望着头顶落下的莲花瓣,不由得开口道:“好美,淘淘。
你可不能用这个去撩别的小姑娘啊,那些女孩不一定能扛得住你这样的诱惑。”
荣陶陶:“.”
高凌薇:???
荣陶陶急忙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办喜酒呀?我成年了,可以喝.诶,对了,萧教向你求婚了,你答没答应他啊?”
这!还!用!问?
陈红裳用看傻孩子似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荣陶陶。
荣陶陶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拖一拖他,让他知道美好的婚姻来之不易!”
还拖?
这是什么馊主意?
陈红裳心中暗暗腹诽着,要不是我逼迫催促萧自如,他能拖到死!你现在让我再拖拖?
荣陶陶凑到陈红裳耳旁,压低了声音:“就像我家大薇似的,三番两次拒绝我,求她给我当戟法师父都不肯。
最后,还得是我一刀把她腰子捅穿了,她这才老实了。”
陈红裳笑着瞪了荣陶陶一眼,同样附到荣陶陶耳畔,悄声道:“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刚才,是我逼迫你萧教跟我结婚的。”
荣陶陶:“啊”
荣陶陶后退开来,磕巴了一下,挠了挠一脑袋天然卷儿:“那没事了,祝你们幸福.
哪个啥,伴郎好好选啊,可千万别选夏教和查教!
一个阴阳怪气,一个茶里茶气,婚礼不一定被这俩货搞成什么样子!”
沉默的萧自如,口中突然说出了一个名字:“李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