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阮凝玉还会不会维护着慕容深。
当听到自己躲在他身后,还与他牵手,阮凝玉一阵头皮发麻,她有点咂舌,这,这真是她对谢凌做出的事么?怎么可能……
但见此刻的谢凌一改往常,对她是前所未见过的温柔,唇角微弯如月一般,容止端静,如佛前静开的莲。
跟前两日因动怒而对她展露的冷硬,简直判若两人。
温和得让她几乎要疑心自己看错了。
阮凝玉狐疑起来,他莫不是转性了?
谢凌淡淡一笑:“这里是我在郊外置下的一处宅子。想着你傍晚受了那样的惊吓,又是悄悄从府里出来的,今夜实在不便回去。故此便想着,不如先让你在此处歇下。”
“那春绿呢?”阮凝玉担心自己的丫鬟。
谢凌:“我已先让苍山送她回府。”
阮凝玉不说话了。
次间还能听到小炉煮茶的声音。接着一个面生的丫鬟进来,给屋里依次点灯,不过片刻功夫,摇曳的烛火便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漫过梁柱与陈设,屋里霎时便明亮了起来。
随后晚膳便端了上来。
谢凌依然笑得很温柔:“想来你该饿了,这些都是些清淡小食。你今日喝了酒,特意给你备了养胃粥,先垫垫肚子吧。”
接着便亲自盛了一碗熬得稠滑绵密的小米粥,递到了她的手里,表面还浮着一层米油。
阮凝玉吃着粥,他又细心地为她布菜。
她硬着头皮吃下。
“这附近有个古寺,我去瞧了,山溪绕着寺角潺潺淌着,有流水声,寺里的老方丈闲来无事喂了许多只野猫。”
谢凌目光随她放下的汤匙柔缓移动,声音更轻。
“等你吃完了,我陪你去走一走,可好?”
她握着瓷碗的手指猛地一紧。
等等,她与谢玄机的关系有这么好么?他怎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一番话来?
怎么她不过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