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这股霸道的气息冲散。
「墨玄……你也受伤了,别这样……」她颤声劝阻,却被他眼中冷焰般的执拗封死。
「他装伤讨你怜惜,我若不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依靠,你便真要被他勾了心思。」墨玄低低咬在她锁骨,语气沉狠。
乐安被迫仰首,细嫩的颈项在他唇齿间一寸寸被留下印记。她气息渐乱,心里既有羞恼,又有一抹难以言喻的心疼。他明明也带伤,却仍要如此强势。
「伤口算什么?」墨玄几乎是咬着牙低吼,猛地一挺腰狠狠入她体内。
「慢点……」她带着哭腔低语,手掌颤颤推着他肩头。
「颜儿……」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却滚烫得几乎能灼伤人心,「你只能属于我。这一点,谁也夺不走。」
他不顾乐安的推拒,将她纤腰牢牢扣住,几乎是疯狂地一次又一次深入,狠狠磨擦着最敏感的深处。乐安被冲击得哭腔漾开,指尖无力地抓着锦被,腰肢不受控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血色从他腰间的伤口渗出,却全被汗水混没。他仿若未觉,反倒更用力,将自己整个烙进她的身子。
墨玄低头,唇齿碾过她雪白的颈子,再一路咬下锁骨。
「这里……」他咬出一个鲜明痕迹,气息灼热,「这里都是我的。」
乐安哭笑不得:「你……你到底要印多少才够?」
回答她的,是更狠的一记撞入。
榻榻随之震动,帐幔簌簌作响。乐安被迫仰首,声音断断续续,眼角早已泛泪。
「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住了……」
墨玄却不容她逃,只是更深地嵌入,沉声低喃:「受不住也要受。你只能记住我。」
乐安瘫软在榻上,刚喘息片刻,墨玄却不肯放过。
他俯身将她抱起,半坐在自己腿上,让她整个人被迫骑乘在他的腰间。
「墨玄……」她气息颤抖,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