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问道:“是你还是萧遥在调查这事?你们发现了多少?”
江南城反问:“治平候把江萍萍嫁给了晋王世子,就是站队二皇子,你觉得二皇子堪称明君吗?”
江怀瑾苦笑。
大皇子昏庸,二皇子也不堪大任,都敢不顾大局对军饷出手,这种人做了皇上只怕更是无所顾忌。
而钱贵妃生的三皇子,就只纵容钱家到处抢夺百姓的生计,也无法指望他能给百姓好生活。
孙贵妃的皇子倒是天资聪颖,可才有九岁,他能不能活到成年还说不清楚。
相比之下,当今皇上还算明君。
“皇上派你来越州,也是对军饷失窃的事起疑了吗?”江怀瑾苦涩地问道。
江南城微微颔首。
“我之前已经查到户部的库房下有密道,我没上报,但这次陆家失窃我就一起报了上去。”
江南城心情复杂地看向江怀瑾:“皇上没回复,但以他的疑心,一定会联系起来,彻查出户部只是迟早的问题!”
“江怀瑾,这次你无法逃避了,不想同流合污,就只能大义灭亲,阻止治平候继续错下去。”
江怀瑾看向江南城,颤声道:“大哥,你口口声声治平候,可他也是你父亲啊!”
江南城眸光冷冷地看向江怀瑾:“纵容你娘毒死我娘的也是他,你让我认他,我娘只怕不依!”
“两者相比,我愿认对他不孝的名声!”
江怀瑾谴责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他耷拉下脑袋,痛苦地闭上了眼。
许久,他才喃喃地道:“我是发现了端倪,江家失窃后,我娘上报官府,只说丢了江萍萍的嫁妆和采买的粮食,对其他库房财物失窃的事没有声张!但她和父亲在书房哭诉时我听到了,她说丢失的还有几箱银子和二十多万银票!”
“父亲不相信银子和粮食就这样失窃了,晚上官府的人走了,他私下带人去挖库房,找密道,我当时还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