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们拿她毫无办法。”
林默每说一点,王经理的面部肌肉就抽搐一下。
年轻民警的嘴巴,自始至终就没合上过。
年长的民警,则死死地盯着林默,他开始意识到,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去。
“综上所述。”林默做了个总结陈词的手势,“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饥饿盗窃案。这是一次有预谋、有目的、有技术含量的,针对我们律所的安保压力测试。”
“今天,她拿走的是一份黄焖鸡。如果下一次,她用同样的方法,拿走的是我们律所存放在这里的,一份关于某上市公司并购案的关键文件呢?”
“到那个时候,王经理,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我们龙城国际中心,负得起吗?”
一连串的反问,字字诛心。
王经理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口。
因为林默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可能”的边界上。
他不能百分之百证明林默在胡说八道,因为那种诡异的开锁方式,确实超出了常理。
他更不敢拍着胸脯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文件通过外卖柜传递。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血口喷人!”王经理憋了半天,只能吼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辩驳。
“王经理,注意你的言辞。”林默提醒他,“我作为一名专业律师,只是基于现有事实,提出合理的怀疑和推论。你如果认为我是在‘血口喷人’,那么你就是在诽谤。我可以告你的。”
“你!”王经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默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一个律师,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这话一出,全场皆静。
连那个一直努力憋笑的年轻民警,都差点破了功。
一个物业经理,指着一个顶尖律师的鼻子,骂他不讲道理。
这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