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汇报林浅的情况,然后讨论下一步的对策。
然而。
门一推开。
他就看到了三个男人,三种坐姿,却带着同一种该死的,让人火大的笑容。
陆衡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冲他挤眉弄眼。
周叙白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法律典籍,却从书本上方露出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而林默,就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陈麦的脚步顿住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哟。”
陆衡第一个开口,那调调贱兮兮的。
“我们的护花使者,凯旋了?”
陈麦的脸颊瞬间有点发烫。
“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陆衡夸张地坐直了身体,“我哪句胡说了?你不是护花了?学姐不是花?”
“你……”
“陈麦。”
周叙白忽然合上了书,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根据心理学应激反应模型,个体在经历重大创伤后,会对第一个施以援手并提供持续性安全感的对象,产生强烈的依赖心理,俗称‘印刻效应’。”
他顿了顿,用一种做学术报告的严谨态度,下了结论。
“这种依赖,有百分之八十二点七的概率,会转化为爱慕。”
陈麦彻底不会了。
他求助地看向林默。
老大,管管你这俩卧龙凤雏!
林默接收到了他的信号。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开了口。
“陈麦。”
陈麦立刻站直了身体:“老大,我在!”
林默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表情无比认真。
“404律所创立不久,百废待兴。”
“经费很紧张。”
“所以,谈恋爱可以,公司报销不了。”
“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