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动,落入他的掌心。
与此同时,一旁的侠义魂体被直接收进柳叶之内,紧接着柳叶没入掌心,消失不见。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先生!”
崔东山盯着陈平安掌心,消失的柳叶,声音发颤,扯出个僵硬的笑容。
当然,随着柳叶的消失,崔东山的身体恢复掌控,但他却分毫不敢放肆。
陈平安缓步走到崔东山面前:“你先前点评众人来意,这回换我点评你如何?”
崔东山闻言,谨慎地笑了笑:“求之不得。”
陈平安目光微沉:“事功学讲究过程可错、结果需善,以利益计算取舍,守护更大的‘道’。”
“譬如手段虽恶,若为大骊国运昌盛——一切皆可杀。”
随即陈平安指尖划过满地尸体:“所以在你眼中,这些人不顺从、便是南下绊脚石,无论善恶,唯有铲除。”
“说到底,不过是‘切身利益’四字,对吧?”
崔东山见陈平安愿与他说理,暗暗松了口气,强压下心头波动,垂眸笑道:“先生看得透彻,这些人的确留不得。”
陈平安颔首:“若我说,以你如今的心性,握不住这‘结果之善’,你信还是不信?”
崔东山听闻陈平安否定事功学,眼底骤然泛起涟漪。
这可是崔东山认为的根本大道。
他下意识反问:“先生如何断定我把握不住?”
话落,他又不自觉攥紧袖口,生怕对方骤然动怒。
陈平安却无半分杀意,望着远处云雾开口。
“曾有一事,名曰‘白衣渡江’。”
“某人为破城池,令将士扮作逃荒百姓——彼时白衣为平民标识,两军皆不犯。”
“可他破了规矩,白衣染血破城后,此后但凡见白衣者,守将皆疑为敌军细作,宁可错杀。”
“一座城的得失,换得永世骂名,更让无数真灾民再无生路。”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