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在这做些零工,工钱和山上做苦力的男子差不多,一个月下来能赚五两银子,如何?”
黄镇他娘眼神猛然一亮。
这确实是份不错的差事。
那三位妇人同样也是呼吸炽热。
但很快,黄镇他娘又反应过来。
陈平安这么有钱,自己却要在这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人手下干活,心里有些不平衡。
另外三名妇人刚开始也有些犹豫,但很快被黄镇他娘制止。
黄镇他娘眼珠子一转,一拍大腿:“可以是可以,只不过能不能再给高点?”
“我们家都要吃饭,镇儿还要读书,很需要钱,要不这样,一个月给二十两?”
阮秀听此,立即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平安给你们找的这份活计,工钱已经比镇子里绝大多数人的收入都高了,现在还不知足?二十两银子,这都和山上工匠的工钱一样多了!”
“你们有工匠的手艺,会雕刻精美石器吗?”
黄镇他娘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心中不悦,但想到阮邛如今的身份,能和县老爷平起平坐,只能强行忍下这口气。
她又眼巴巴地看着陈平安,还想再提所谓的恩情。
陈平安直接抬手打断:“这样吧,我再给你们加二两银子,再包中午一顿饭。”
“黄婶,你也要体谅我一下。”
“如果一个月给你们二十两银子,周围的乡亲肯定都红了眼,都来找我讨工钱。”
“镇子里好几千人,要是他们都来,一个月下来,那得多少钱?我非得亏死不可,这是我的最后底线了,你觉得如何?”
陈平安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可以给对方一次机会,但如果对方把握不住,他也不再多管。
有些事情,只求问心无愧。
黄镇他娘听了这话,一时哑口无言,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可一想到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