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该怪你?”
“……”凌毅彻底傻眼了,“爸,神逻辑啊!您这么会强词夺理,爷爷知道么?”
“还敢顶嘴,看来你今天皮痒得很啊!”凌国忠说着,就又要扬鞭抽打,结果却听到齐诗韵的声音传来:
“爸,这事不怪他,是我临时跟公司请假,他并不知道我们要回来。”
“……”凌国忠愣了愣,随即慢悠悠的收起皮带,自顾自的说道:“哦,这样啊,那没事了。”
凌毅:“……??”
“爸,什么叫‘那没事了’?您无缘无故抽我这么多下,就没个道歉的吗?”凌毅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自己说千万句,还不如齐诗韵的一句,这个家,没法待了!
“道歉?道什么歉?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系好皮带的凌国忠冷哼一声,就转身屁颠屁颠的跑到小小面前,一改之前的严肃,马上露出笑脸来:
“乖孙,你饿不饿啊?爷爷给你去弄荷包蛋好不好?爷爷弄得荷包蛋天底下最好吃了!”
小小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问道:“爷爷,天经地义是什么意思?”
凌国忠还没开口,凌毅就叫嚣道:“你看吧,在小孩子面前不教好的,小孩子一下就学会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凌国忠瞪了凌毅一眼,然后就笑着对小小道:“意思就是,当爸爸的,可以随便打儿子,但绝对不能打女儿。所以,要是你爸爸打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帮你大嘴巴子抽他!”
“……”凌毅彻底傻眼了,良久之后,才忍不住对着凌国忠的背影竖起个大拇指,由衷的感慨道:“爸,就您这胡说八道的本事,在盘龙村待着,简直屈才了!”
“怎么,你不服?”
“服服服!您老歇歇,让皮带也歇歇,也让我歇歇。”凌毅急忙认怂道,看得齐诗韵眉开眼笑的。
“哼,这还差不多。”凌国忠冷哼一声,然后就笑着去弄荷包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