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攻,齐诗韵不免又是一阵心痛。
她很想站出来替父母辩解,但为了小小,她只能隐忍。
何淑琴见众人都下场帮腔了,顿时得意极了。
于是她再次站出来,看似打圆场的说道:“大家都少说两句,大哥来这么晚,肯定是因为给老爷子准备贺礼给耽误。
如此想来,这贺礼肯定很极为丰厚贵重,要不大哥拿出来,让大家伙都开开眼?如此,也好向大家证明,大哥不是有意迟到,实则是孝心深重嘛,对不对?”
她这话乍听上去,像是在给齐知礼解围,但懂得内情的齐家人都知道,现在齐家大少爷,穷的跟街上的乞丐没什么区别。
可何淑琴却偏偏要说齐知礼准备了厚礼,这明显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出丑,实乃诛心之举!
于是众人一个个都忍着笑意,等着看齐知礼如何出丑。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连嘲讽的话语都已经想好了,就等着齐知礼拿出贺礼的那一刻,开始疯狂的输出。
但齐知礼并没有如他们的愿,只见他牵着杨静秋继续不急不缓的向前,似乎完全没把何淑琴的话给放在心上。
这让何淑琴感觉自己的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让那些等着疯狂输出的齐家人,也一个个憋得难受莫名。
齐知礼却是按部就班的走到正殿中央,然后带着杨静秋一起,跪倒在齐治国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后,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枚黄色的符箓,看上去像极了市面上两块钱一枚的那种平安符。
众人看见这平安符后,还没等齐知礼介绍,就立刻有憋了好半天都快要憋出内伤的人嘲讽道:“我说大少爷,你准备了这么久,就只给家主准备了个这玩意儿?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大少爷,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齐家长子,怎么说家主的大寿,你稍微也要上点心吧?这种烂大街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