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家信发出去之后,黄琼才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走到这间临时作为自己书房的会客厅门口,看着已经有些黑下来天色,却是感觉到有些心情烦躁。尽管他不断转着手上那串念珠,可即便是念珠上,不时传来的阵阵凉意,都未能他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也许责任越大,带来心理压力也就越大。哪怕已经经过大半年理政的锻炼,黄琼一直自认自己心态已经磨练的很好,已经成熟起来。但黄琼此时心却很难平静下来。此次陇右平叛,尽管一直在告诫自己要沉着。但黄琼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郑州平叛时那样的洒脱。
此次陇右平叛,自己要面对形势,与去年郑州平叛压根就两码事。去年那是兄弟阋墙,说是平叛,其实只是在虎牢关打了一仗罢了。胜,没有什么可炫耀的。就算败了,也影响不到天下大局。骁骑营败了,京城还有其他三大营。就景王部下那些乌合之众,是进不了京城的。
可此次陇右平叛,却是事关天下大局,自己却是只能胜而绝对不能败。自己在接下这个二路制置大使的差事,实际上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自己一旦败了,自己身败名裂倒是无所谓。但此一战,不仅关系到数万大军的性命,西北得失却更是事关这大齐朝天下的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自己明知道,拓跋继迁就算打赢了,也没有席卷天下的本钱,最多割据西北一隅而已。无论是陇右,哪怕是陕西路,财力人力物力,都不足以支撑他夺取天下。但一旦战败引发的连锁反应,自己却不能不考虑。而若是跟随出征的,这两万大军真的战败,陇右必将不保。
而陇右丢失,大齐朝将会失去天下最大,也是最好的战马产地。曾经多次大败北辽、回纥、吐蕃骑兵,堪称天下精锐之首的大齐骑兵,将会陷入难以为继的地步,再也无力与北辽抗衡。搞不好与那个本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朝代一样,面对游牧民族的进攻,只能处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