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
褚宁淡淡看他一眼:“嗯?”
柳灵童头皮一紧,连忙说:“我干,我干!呜呜呜我一定把他们寝室打扫得比我自己的脸还干净!!”
前有田螺姑娘报恩,后有柳灵童子恕罪。
他干还不行吗qaq。
褚明明看一眼柳灵童,挠了挠头,突然不确定地问了句:“那个,小柳生前是男孩子的吧?”
柳灵童:“......”他现在假装不是还来得及吗?
柳灵童抽噎一下,说:“我是。”
褚明明刚嘿嘿笑了下,正高兴未来一个月不用打扫寝室卫生了,就听他哥又开了口:“至于褚明明,今天下午没事,你跟我去趟市郊的慈幼院。”
褚明明愣了愣,下意识说:“啊?哥,今天不是义务劳动日啊。”
“谁说是去义务劳动了?”褚宁朝他摇摇头说,“你室友他们现在是没事了,但是你的话,不想继续倒霉,就跟我去慈幼院,把钱捐了。”
褚明明原地傻住:“......”
敢情,他的霉运还没结束啊?!
两小时后。
褚宁跟褚明明两人在慈幼院长热情的道谢跟感激声中从院里出来。
褚宁坐在轮椅上,院长不好意思跟他握手,于是抓住褚明明的双手疯狂上下摆动,激动说:“真是太感谢,太感谢你们了!”
市郊的慈幼院跟许多孤儿院不同,里面收容的大多是因受灾,导致无人认领的孩子,这些孩子身上多有残疾,大部分送来的时候都年龄偏大,一般很难被领养。
院里孩子不少,政府虽然时常发放补贴,但实在是杯水车薪,平日里还是要靠一些大公司时不时的慈善资助,跟社会人士接济,才能勉强运营下去。
上个季度,一直跟他们院里保持良好资助关系的老板因为家里生意出了问题,已经有四五个月没有打钱过来了。慈幼院的院长大致了解了一下对方的情况,也明白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