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女士惊讶:“我能去吗?”
方留青对她眨眨眼,压低声音说:“这个时辰去,最能看到师兄们打拳练武时的威风模样了!”
最爱看双开门肌肉大帅哥的陶女士显然有些意动了。
小道童适时拉了拉陶女士的袖口,童声童气道:“女善人,我带您去呀。”
陶女士见状,直接大手一挥:“我们走!”
眼看着自己媳妇儿就这么被忽悠离开,邱长生十分沉默。
沉默过后,邱长生更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方留青说:“你们做道士的,都这么能说会道吗?”
等陶女士离开后,猛灌两杯水的方留青:“......”可饶了他吧!!
“邱总,为了支开您夫人,刚刚讲的那些话,我起码打了五天五夜的腹稿。”方留青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觉得吧,但凡这稿子再多打几天,我都能提前去见祖师爷了。”
邱长生倒也知道自己媳妇儿这人有多难搞定,见状,很是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两人说到这里,便各自长长吐出了一口。
旁边,受到邀请的另外几人这时也围了上来,方留青与这些人并不相熟,但却多少清楚,这些表情看起来有些阴翳的人,便都是今日超度法会的那位主角,也就是被郑其参那个好孙子制成了飞僵的郑老爷子的直系子孙了。
比起方留青看这些人的陌生,邱长生对郑家人却是多有熟悉,只是自从郑家败落后,他与这些郑家的叔伯倒是很少再有交集。
淡淡与郑家的叔伯子孙聊了两句,对方或许是明白邱长生才是这件事的苦主,在感受到邱长生兴致不高后,就又默默退到了一边。
郑家已然彻底败了,他们这些子孙也是没本事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庞大的家族分崩离析,然后四散成一粒粒不起眼的砂砾。
许是想到了老爷子的尸骨竟被不肖子孙挖出来做成了那种邪门玩意儿,又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