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方留青打算原地溜走的时候,施明恩骤然快步上前,一巴掌就拍上他的肩膀,低声道:“别动!”
方留青身形一僵,苦着脸差点嗷叫出来。
他师父,刚刚那巴掌拍得可真是不客气啊!
明天他这肩膀指定要肿!!
施明恩拦住方留青,白轻慈也上前一步,小声与师侄说道:“院内刚刚进了人,且看不清身形,你师父怕是小贼,才不让你有别的动作,再把人给惊了。”
“什么?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夜闯东岳观后山?!”方留青不敢置信,“那贼是活腻了不成!”
施明恩:“......”
施明恩冷冷道:“你一修行的方外之人,怎得能说出如此粗陋言语!”
方留青摸摸鼻尖,不敢吱声了。
白轻慈见状,立刻打岔:“哎呀,小青也是年轻气盛,师兄莫怪师兄莫怪。”
施明恩也瞪一眼白轻慈:“就你惯着他。”
白轻慈哈哈一笑,倒是没有多怕。
他们这会儿是站在宿舍的偏隅一角,而刚才院内来人似乎也对后山宿舍并不陌生,打开院门后,就鬼祟地朝着宿舍另一边的排头走去。
也正是因此,施明恩二人才先找上方留青,在没惊动他的前提下,看着院外来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了一间宿舍门前站定。
“那是谁的屋子?”
一到夜里,方向感就变差的施明恩皱眉问道。
白轻慈看了眼那屋子,不确定道:“好像是,陈师兄的寝卧?”
方留青年轻人,视力贼好,猛猛点头:“对对对,就是陈师叔的卧房!”
施明恩闻言,一时紧张:“这小贼难道是冲着陈师弟而来?”
“还是陈师兄的一手符箓之术太过扎眼,倒叫小人起了心思。”白轻慈轻叹着摇头,“陈师兄此时必定在睡梦之中,师兄,我们可是现在就将人拦下?”
为了不被来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