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一员,只从太师李善长奉命巡查南方四省后,我哥的日子那是一天比一天艰难,都快被架空完了!”毛有德赞同道:“淮西党对我哥都是如此,足见驸马爷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肯定会对驸马爷无所不用其极的。”
“淮西党的人真是恶毒啊!”
一时间,众商人对于淮西党的厌恶程度直线飙升!
身为商人,虽然没有官员对朝廷政事那么了解,但是也会格外关注,自然也清楚朝廷权力斗争的残酷。
过去欧阳伦在北直隶,这样的情况还不明显,如今欧阳伦入了京城,自然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还是刘老板看得清楚,驸马爷如今的处境肯定和党派之争脱不了干系!”
“当初淮西党和浙东党相争,整个大明人尽皆知,最后浙东党完败,刘伯温死后那葬礼更是无比凄惨,而淮西党一跃成为了大明朝堂上最为活跃的势力,要不是胡惟庸出事,淮西党的人只会更加嚣张!”
“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危机和风险并存!”
“如今我们全都给驸马爷送礼,咱们就算是绑在了驸马爷的这两马车上,不光是锦衣卫要对付我们,怕是淮西党以及依附淮西党的犬牙也会对我们下手,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一旦驸马爷倒下,那紧接着就轮到我们了!”刘老板沉声道。
听到这话,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脸上充满了担心之色。
见状,刘老板精道:“诸位,你们难道忘了,咱们是商人了么?”
“做生意投资本就有风险,沿海的渔民也都清楚,风浪越大,鱼越贵!”
“只要驸马爷能在这场党争中获得胜利,那个时候,驸马爷以及驸马党就能将淮西党取而代之,到那个时候,以驸马爷的能力以及身份,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不是轻轻松松?”
“而我们作为跟着驸马爷的人,好处还能少得了?”
闻言,众商人的眼中逐渐开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