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四省平叛之后就回到了北直隶,并没有过多参与朝堂的事情,但是徐达对于朱元璋的了解却是排在大明前几的。
“你心态可真好。”徐达有些羡慕道。
“咱们那位皇帝陛下呗。”
“叔姐夫,咱们继续喝!”
欧阳伦小心问道。
“这事过去我也担心,甚至可以说是担心得要死,但是现在嘛.”欧阳伦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我已经无所谓了,就好比我第一次欠别人五两银子,我紧张到不行,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将其还掉,但是当我欠十万百万两银子的时候,我反倒不急了,这叫债多不压身。”
“所以啊!我现在就是当天和尚撞天钟,过得去就好,当然了有些事情该做我还是得做,不然我骂别人尸位素餐的时候,可没底气骂出来!”欧阳伦笑着道。
“请父亲和姐夫放心,我一定好好监督!”徐辉祖笑着道。
“老爷。”
“哎,没想到当初那个小小知府,如今都已经是大明户部尚书了,看来我们这些老人真是老了。”徐达不禁感触道。
“指点不敢说,今后你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只管来问我!”欧阳伦拍着胸脯道。
欧阳伦笑着道。
这足以让朱元璋对欧阳伦产生猜忌之心,徐达还知道朱元璋其实很早就对欧阳伦有了担忧,这次礼盒、年终奖金事情出了之后,这种猜忌和担忧恐怕会达到顶峰!
“是,父亲。”徐辉祖也是一脸认真。
“赶紧把我和辉祖的酒倒上!”
“太震撼了!”
“不敢不敢。”
“是,姐夫。”徐辉祖重重点头。
砰——
就在这个时候,趴在桌上的徐达醒了过来,“你们俩个在聊我什么呢?”
又喝了几杯,徐达将手搭在欧阳伦肩膀上,“贤婿,我从北直隶回来,听到你小子先给百官发了过年礼盒,又给百官发了年终奖金,听说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