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长老头的愿,到时候只会更加被动。”
“这是为什么啊?”郭资有些疑惑道:“陛下现在不是最宠驸马爷你的么?上次太和殿议政,属下们可都听说了,陛下就差把他是您靠山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李善长和淮西党的那些官员都被陛下骂得狗血淋头,就算是有百官联名参奏如何?有人敲响登闻鼓告又如何?!”
“驸马爷你还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听到郭资这话,欧阳伦反而是皱起眉头,“老郭,今后这种话千万不要再说了,我欧阳伦自所以能够无恙,那是我行得正坐得端,一心一意为大明,并非是陛下偏袒!陛下是公正严明的!”
闻言,郭资立马反应过来,连忙道:“驸马爷说得对,是属下口误了!陛下公正严明,驸马爷一心为公!”
说完这话,郭资自己都忍不住嘴角抽抽,这估计是他这辈子说得最违心的话了。
“这还差不多!”欧阳伦缓缓点头。
“驸马爷,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呢?”郭资连忙问道:“如今户部十人去九人,连维持正常的运转都不行,很多事务都堆积起来了,更为重要的是税收,今天税收本来就受到影响,要是再收不上来,那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今年,对明显的影响就更大了!”
“这李善长真是歹毒,为了对付驸马你,居然连江山社稷、大明百姓都不顾了。”
见郭资一脸着急的样子,欧阳伦却是颇为淡定道:“着什么急嘛!”
“户部本就是咱们的地盘,在咱们自己的主场还能输?莫非你觉得你和李善长那些废物一样?”
听到欧阳伦这话,郭资当即拍了一下大腿,恍然道:“对呀,我怎么忘了,我们原本就是户部的,户部的事情我们门清啊!”
说完,郭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欧阳伦,尴尬一笑,“不好意思,驸马爷,当监工实在是太舒服了,都块忘记自己的老本行了。”
“那你现在知道怎么办了不?”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