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伯打算潜到海州附近?”
“好极!好极!”
听到陈继盛传来的消息,杨嘉谟先是有些难以相信,继而又是狂喜。
有这样一支奇兵在后,他获胜的可能就更大了。
已经下定决心的他,当即调遣士兵,准备攻打海州——
其实并没有一定要打下的意思,朝廷也没有这样要求,而是让他们多杀鞑子。
但是海州是否拿下,关系到辽南和辽河沿岸土地的安稳。很多士卒盼望拿下这里,以后安稳种地。
所以杨嘉谟利用这种心理,看似是在佯攻,打起来却颇为逼真。
各种火炮、火铳齐上,驻守海州的两红旗,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
他们发现明军的攻势源源不绝,火器非常犀利。
尤其是这些明军根本不爬城墙,就是在百步之外放铳,远远射杀他们。
守城的士兵不冒头还好,一旦冒出头来,就可能被狙击。
以至于代善怒道:
“只能挨打没法还手,这仗还怎么打?”
“城墙根本就没用,还限制了我们?”
他的儿子萨哈廉眉头紧皱,向父亲道:
“明军这样,就是看准了我们火炮不足,难以威胁他们。”
“只能使用床弩,把靠近城墙的明军射杀。”
床弩的射程高达三百步,比大部分火铳都远。
理论上能把明军士兵赶走,但是海州根本没有这个储备。
甚至,因为弩已经被火铳取代,建虏军中根本没有装备。若非萨哈廉精通汉学,根本想不起这种武器来。
现在他们暂时只能忍着,任由明军在城墙下射击。
派人向大汗求援,请求制作床弩调来,代善和萨哈廉等人都认识到:
相比野战来说,他们不擅长守城。与其任由明军在城外用武器攻打,不如主动杀出去迎战。
很快,便有建虏的骑兵杀出,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