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些时日进京,此时京城之中,云集了许多举人。
这些人在听到模拟考试的消息后,大多报名参加。想要熟悉考试,甚至捞一个做官机会。
再加上太学生的参加,这次模拟考试的人数,丝毫不亚于正式考试。取得前百名的难度,也丝毫不亚于考取进士。
这个局面,让一些人望而生惧。也有一些人欢欣鼓舞,认为有了和进士较量的机会。
已经被特赐元士出身、并且在十二月的明法科模拟考试取得前百,可以直接任官的钱嘉徵,就是其中一员:
“在这样的考试中取得前百,将来做官任职,还会有人非议吗?”
“我等虽然不是进士,才学却不亚于他们!”
满心和那些举人较量,显示自己的才学。
要让那些人认识到,自己不是才学不如他们,只是没参加会试的资格,所以无缘进士。
王璘却是苦笑,说道:
“钱兄信心十足,愚兄却不行了。”
“上次我侥幸获得明算科前百,这次就不一定了。”
“天下英才这么多,我们这点先发优势,也算不上什么啊!”
靠着首先得知消息的优势,王璘对明法科和明算科考试都有准备,甚至取得了明算科前百。
但是如今参加考试的人员增加,他就没有信心了。上次只有太学生和在京举人,他都只面前进入明算科前百,这次就更难了。
这让他的心里,对自己将来是否能考取进士产生怀疑。连明法科和明算科都这么难,即使他考取举人,又有多大机会考取进士呢?
所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入仕了想法。打算凭上次的明算科前百,获得任官资格。
只是,一次进入前百,只能以从九品入仕。这让他的心里,又实在有些不甘:
『以从九品入仕,非进士磨勘期又是六年,再过三十六年,才能达到状元的从六品。』
『升得实在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