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银子,单靠每年的利钱,都能支撑在京城的花费。
如果有什么好机会,也能试着入股,在京城拥有产业。
历史上,他就是靠着这一手往来南北,从未缺过钱财。甚至有传言说山西的票号,就是他和傅青主制定的规矩,被晋商遵行不废,称雄商界二百余年。
可以说,这是一位经世致用的大才,各方面都很有能力。
归庄对他这一点也很佩服,听到他这么说,立刻道:
“既然如此,我也写信回家,劝家里卖些田地。”
“听顾兄的意思,是有产税一定会推行,田产也会量出来?”
顾炎武点了点头,说道:
“其它地方不说,京城是一定能清丈好的。”
“这么多士子下去,又交叉着丈量,一定比以前量得更准确。”
“更何况这次丈量之后,各家还需要主动申报,如果有田地遗漏,那就是故意偷逃赋税。”
“这种行为如果以后被发现,那是会取销国人身份的。”
“我看京城的百姓,大多数现在都不敢。”
这是他的看法,也是他在涿鹿区考察后,所得出的结论。
在议会显示出作用后,民间对议会的看重,远不是一般人能想的。
他们大多都看重国人身份,看重这个身份拥有的选举权。
那些秀才、公士,更是对被选举权十分看重。
这些人大多不想因为一点税款,被剥夺政治权利。
甚至顾炎武自己,打算卖掉五十亩地缴纳田产税的原因,也是因为担心被人举报,丢失被选举权。
所以他打算在有产税在南直隶实行时,立刻就交上去。不能因为这点钱,丧失政治权利。
归庄听他这么说,再想到京城现在的风气,对此也点了点头,认同他的判断。
在京城这个政治风气浓厚的地方,丧失政治权利,那就和贱民无异。这边的人对于偷税漏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