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税以小麦为主,亩产大约一石。”
“秋粮稻米产量不等,低的只有一石多,高的甚至能达五石。”
“这年平均亩产嘛,大概在二三石之间。”
张溥微微点头,说道:
“曹公估算得不错,陛下命人抽样统计的南方年平均亩产,是2.6石。”
“以此计算,十一税应该缴纳多少?”
(《中国历代粮食亩产研究》估算南方年平均亩产2.61石,北方年平均亩产2石,平均2.31石,本书采用这个数字)
2.6石的十分之一,当然是0.26石。
曹文衡不假思索地说出这个数字,然后就明白了为何皇帝说苏州的赋税并不重:
因为苏州府将近千万亩土地,夏税秋粮相加,每亩地的平均赋税也只有0.225石而已。
这让他顿时一阵失神,喃喃道:
“十一税的税率都没达到,为何都说苏州重赋呢?”
“孟子说三代都是十一税,《春秋公羊传》也说‘什一者,天下之中正也’。”
“为何会这样呢?”
当今皇帝按井田制征收十一税,天下人都说是仁政。
但是如今曹文衡计算之后,才发现苏州这个公认重赋的地方,朝廷征收的赋税都没有到十分之一。
这让他顿时感到迷惑,不知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