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决定每次乡试都要在金陵召开大会,吸纳新的人才。
这个变化,让暗中鼓动东林学社成立的项俊卿,都有一些意外。
因为这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他也不想看到东林学社吸收人才壮大。
所以他很快找到张溥,询问道:
“这个办法,是谁提出来的?”
“下一次金陵大会,主持的人是谁?”
张溥苦笑说道:
“是吴昌时提出来的。”
“他说如果明年不能考取进士,下一科由他主持金陵大会。”
“真没想到,搅动风浪的是这个人。”
“杨廷枢的心思,就是他鼓动起来的。”
作为应社最早的十一人之一,张溥自认为对吴昌时足够了解。却从没有想到,这位同社好友还有这样的心思。
如果不是杨廷枢和他提前通消息,他又在东林学社成立时仔细关注。只怕根本想不到,吴昌时怀着这个心。
项俊卿听到吴昌时的名字后,顿时明白一切都是这个人在捣鬼。但是吴昌时的背后有没有其他人,现在却又未知。
所以他向张溥说道:
“东林学社的事情,你不用过多关心,本官会派他人打入进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杨廷枢怀着什么心思,愿不愿意配合我们?”
张溥早已和杨廷枢有过交流,回道:
“维斗是想中进士的,考不上进士也想得个元士身份。”
“所以他是愿意配合的,打算在东林学社,传播自己的学问。”
有所求那就好办,项俊卿道:
“可以向他许诺,以后能获得元士身份。”
“但是如果他在明年没登科的话,请他回来主持东林学社。”
“一定要把东林学社引导为学术社团,而非被吴昌时等人利用、实现什么野心。”
张溥点了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说道:
“维斗想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