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并入史学馆,也可以单设一馆。”
“如此翰林院就有经学馆、史学馆、文学馆等馆,分别招收人员。”
这个设置,让朱由检点头赞许,认为十分恰当。
他是把翰林院当成社科院看待的,后世的社科院有六个学部,他也打算按此设置。
学馆就是他设置的学部,经学馆相当于马哲学部,史学馆相当于历史学部,文学馆相当于文学哲学部。
能简单就不要复杂,朱由检决定道:
“国史馆就并入史学馆,仍旧以馆称之,作为特殊分馆,和起居注对接。”
“其他古代历史、还有世界历史,则只设研究所,再设历史理论研究所等。”
“另外……”
顿了一下,朱由检道:
“四学馆有玄学馆,本朝不推崇玄学,不必专设这个学馆。”
“但是老庄列释、诸子百家、中外先哲的学问,却需要有人研究。”
“故而再设个哲学馆,研究先哲如何看待和改造世界,汲取有益观点。”
把哲学单设一馆,安排专人研究。防止将来经学可能被推翻,找不到替代的学问。
如果国外出现马哲等哲学,也可以安排哲学馆研究。
朱由检这次规划的,是一个数百年都不落伍的制度。
钱谦益自然是想不到这点的,他只是想到了皇帝前些日子指点自己的“撷取百家”,很是认同地道:
“百家学说虽各有缺点,却也有可观之处。”
“翰林院中,可单设哲学馆。”
将南宋文帝的儒学、史学、玄学、文学四学馆,改为经学、史学、哲学、文学四学馆。
这在钱谦益看来已经足够了,但是在朱由检看来却刚开始。
因为这只相当于社科院三个学部,还有三个学部没设呢!
所以他琢磨之后,又道:
“礼乐书数射御,是为君子六艺。”
“礼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