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瑜轻声问道:“公子不怕吗?”
“怕甚?”江生说着,继续提笔绘画。
“公子不怕县尊大人报复?”姜瑾瑜问道。
江生淡然道:“县尊不会如此。”
姜瑾瑜看向江生,江生神情淡然,没有讥讽,没有不屑,仿佛一切便应如此。
“公子不是凡人。”姜瑾瑜如此说道。
“姑娘还知道些什么?”江生问道。
姜瑾瑜沉默片刻,才说道:“公子快要走了。”
江生点点头:“不错,山野之人,孤僻惯了,反而不适应这般热闹。”
姜瑾瑜没再开口,而是静静立在一旁,看着江生作画。
正午时分,那些忙于农活的青壮小伙子们终于停歇下来,一个个到了田垄边饮水进食,在阴凉处休息乘凉。
秋日的日光依旧有些燥热,这些年轻人闲下来后一个个谈天说地,但更多的却是时不时就瞟一眼那远处亭亭而立的姑娘。
和这些农家子弟相比,平原县的富绅子弟则是结伴出游,一个个鲜衣怒马,时而纵马长奔,时而高谈阔论,一展志向,引得随行的小姐们不断掩面轻笑。
其中有几个士绅子弟,更是吟诗作对。
山水,江河,美人等等景色都化作了他们口中的诗句。
看似他们正在借物喻志,但实则一个个都悄悄瞥向姜瑾瑜的方向。
看着那静静站在江生身旁的姜瑾瑜,这些少年一个个面露不忿。
“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把姜姑娘当婢女一样使唤!”
“姜姑娘才满平原,知书达理,秀外慧中,为何任由那人随意差遣?”
“哼,我看是姜夫子为了那百金就把姜姑娘给卖了!”
眼看几人越说越离谱,旁边的好友连忙说道:“几位仁兄,明年开春陛下要在郑都举办盛会,广纳天下英才。我等为何不去郑都试一试,一旦能拜入天官院或是被哪位皇子、哪位大人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