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人把坟迁过去。”乔倦刻意收敛自己身上的冷意和疏离感。
“不了。”奶奶应该想和她的孩子留在同一个城市。
枝枝有些难过,奶奶死的那天,他就恢复记忆了。
他被奶奶的儿子推出去,倒在地上,石块砸到脑袋。
要不是好心的陌生阿姨把他送去医院,可能他也坚持不到现在。
不过磕了一下脑袋恢复记忆了,也算因祸得福。
他求阿姨帮他报警,说自己是走丢的,家在沪市,他还有个舅舅。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跟做梦一样,他等到了乔倦,看到舅舅的那一刻,小家伙这些天一直忍着的眼泪才终于掉下来。
奶奶的儿子不是什么好人,连丧葬费都不愿意出,他求舅舅厚葬了奶奶。
所有的一切尘埃落定,他才跟着舅舅离开。
…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时,阿拉义正手掌撑着脑袋,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早。”
“早安,我的女王陛下。”
“你今天不是要去见你爸爸?”
“下午再去。”
她坐起身,阿拉义下床去给她拿新睡袍,昨晚那件,当时脏了,就被扔到了地上。
她抱着被子坐起来。
阿拉义把睡袍给阮羲和披到身上。“下午陪我一起去王宫。”
“阿拉义。”这么早见父母不好吧。
“放心,不让你见他们,就是去那边等等我,等我办完事,带你去看衣服。”他捏了下阮羲和的小脸。
“我衣服够穿,不用的。”
“要的。”阿拉义眼神闪了一下,这份礼物他可是从在瑞士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去。
阿拉义看起来也不像腻乎的性格啊,但是他绝对是自己交往过的这些男人里最黏人的,就差把她变小随身携带了,一点不夸张,干什么都带着她。
这会在车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