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通过治疗或者外界因素才能和另一个自己交流,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完成颅内交流。
他和他大抵便是那极少数里的异类。他们似乎很早的时候便可以在脑子里互相沟通,甚至,他们可以互相察觉到对方做的事情以及当时的情绪。
那人同他完全是两个极端,他安静,那人活泼,他不爱社交,那人在哪都吃得开,他没有朋友,那人一大堆兄弟…
他俩喜欢的东西总是南辕北辙。
这还是这辈子第一回审美统一…
只不过当那人真的想要占有她时,韶至第一次强硬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这么多年两人一直很融洽,他从不排斥那人出来,毕竟,两人虽然是独立的个体,但是也互为陪伴,是彼此最为信任的所在。
可这次…
她双腿有些软,眼尾泛着少许晕红。
手腕上隐隐可见些许红痕。
哆嗦地用胳膊支着床面,小心翼翼地缩进了被子里,这睡衣怕是穿不了了…...碎成几片落在了地上。
半晌,他抽完一支烟,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
这才转身。
小姑娘只露出半张脸,惊疑不定地瞧着他,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慌乱”,睫毛上的小泪珠欲掉不掉地挂着。
韶至心口微微发软。
刚想帮她理一下鬓角凌乱的碎发,她便“害怕”地往后退了退,捏着被子的指骨都微微发白。
韶至有些无奈,长臂一伸,直接将人连同被子一块抱进了怀里。
“啊!”
她尖叫一声。好在,他真的就只是抱着,也没有做其他什么事情。
只不过,刚才挣扎间,被子又滑落不少,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这香肩早露了大半。
“别怕。”
他说这话时,确实能给人安全感,跟方才那个韶至感觉完全不一样。
小姑娘红着眼眶,突然就“掉眼泪”了,看起来确实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