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确实没什么感觉,小时候有几段感情谈的时候确实很热烈。
她也记得分别那天的大雪让她有些难过,但是过去了总归也是过去了,说实话,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他了,每一回身边的姑娘都不重样,她习惯了秦安祯的做派…...这会听到,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罢了。
对视间,她温和且礼貌地对男人笑了笑,再多的便没有了。秦安祯一瞬间的落寞明显到藏也藏不住。
樊卿铜低笑一声,泛哑的声线略有些勾人,这般确实算不给人面子了,但是以他家的底子也确实不惧秦家,所以这行事到底还是恣意的。
将自己的茶盏轻轻转了一个圈往前推了推,轻敲桌板两下,示意商拾应满上。
茶道向来温和从没有催着人蓄茶的道理,他来这一手就有些不懂规矩了。
可樊卿铜就是懒洋洋地靠着椅背,脸上挂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
阮羲和拧了下眉头,接过商拾应手里的茶壶,微微起身,主动给他蓄茶:“茶喝多了晚上容易睡不着,樊总这吃个茶也霸道。”
她声音清清冷冷的,咋一听,这话没什么问题,实则是带了些不满的情绪的。
樊卿铜这杯茶是讨来了,可喝的也不痛快,他知道自己惹她不高兴了。后面便蔫嗒嗒的嚣张不起来了。
倒是那吃瓜的副手对阮羲和瞬间改观,他一开始只以为,这仙女美则美矣,至多就是个高学历的花瓶,但是瞧她方才那厉害劲,其他几个不说,这樊总那是妥妥被她吃的死死的!
能让海王这么听话,这姑娘可以啊!
傅修眼神落在她把着壶柄的葱白手指上,低低唤了她一声:“阮阮。”
阮羲和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傅修的茶汤也见底了,她抬了抬胳膊,压着腕子与他蓄上。
“少喝点。”
“好。”男人低头呷了一口清茶,头一回觉得这白牡丹略略泛甜。
商拾应嘴角的弧度刚落下,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