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标准的,不只是她开心,她希望对方也开心。
可现在,外界的压力都落在了商拾应的身上,他本身心思细腻,又内敛敏感,这一趟行程,如果他不能自我调节,光凭她一个人单方面解释让步,其实也不会多愉快。
阮羲和的表情并不明显,微表情也几等于无,可鹤南弦还是窥见几分端倪。
他用茶盖撇去一根茶叶,低气压无形之中便散了几分,声音温和平静,他的情绪管理向来到位:“喝完我们就走,不早了。”
“嗯。”
…
外面的车队很长。
她下意识走向主座后面的那辆。
“和我一起。”
鹤南弦叫住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握她的手腕,可抬到一半,又克制地放了下去。
倒不是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单纯的尊重而已。
很多事情,不能只看眼前。
他太强势会把两人的距离推的越来越远,就像放风筝一样,线扯的太紧,会断。车子开的不算快,入了夜的四九城,繁华瑰丽到可以用这个世界上任何富丽堂皇的辞藻去堆砌描述。
她盯着昏黄的路灯失神。
这里好像和印象中不一样了,小时候学过一个成语叫“日新月异”,几年后再次回到这里,突然便有了真切的感受。
她去过的国家很多,游览过的省会也很多,可蒸蒸日上的花国绝不输于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
因为在那些默默无闻的角落里,暗无天日的黑暗里,有太多人负重前行,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努力着。
无论是科技、法律、社会风貌、城市文明建筑,我们都在砥砺前行。
“这条路以前我们走过。”
许是车内是密闭的环境,他连声音都温柔了许多,明明两人之间隔着距离,可那一瞬间突然觉得两人离的很近。
“对啊,以前走过。”阮羲和点头,回应了一句,又感慨了一句:“不过,这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