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自己去练的。
它到现在都记得,阮羲和最狠的那年,十根手指头上都有茧。
很厚的茧。
屋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着,约摸一个小时后,全城的电路都闪了一下。
只是,那丝异样来的太过短暂,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
白宫分为主楼和东西翼。
东翼上午在固定时间点可能会开放。
只不过最近形势特殊,戒严的厉害。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那附近,没一会便下来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
街上抗议游行的人很多,女性们高喊着:我的身体,我做主!
老夫妻没往上赶,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倒是也不惹眼。这次游行的起因是漂亮国通过了一条不允许女性堕胎的法案。
这玩意涉及到女性人权的问题,瞬间群情激愤,闹到现在。
党派之下的红州不允许女性堕胎,而蓝州允许,游街的告示牌上甚至写明,参与者可能会面临逮捕。
横条、喇叭、口号,这一片乱的可以。
“姐姐,我感觉白天也可以搞。”
小老头背脊微微佝偻,声音却年轻的很,好在也没什么人注意他们。
“白天设备不好放,kt板也不好插。”
老太太脸上都是岁月的痕迹,可一颦一笑依旧优雅,可以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个容色倾城的大美女!
她每走几步,身上便零零散散地掉落几个小黑点。倘若不是跟在两人身后一错不错地盯着瞧,那是绝对看不出任何端倪的。
小老头胸腔振动,发出极低的一声轻笑。
“也是。”
散完步,两人手牵着手,慢吞吞地往回走。
“去吃个早茶吧?”
dc这边有个花人老板开的早茶店,味道还算正宗,他以前游学的时候过来吃过一次,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开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