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皮质镣铐,也燃红了那张白色发透的手术垫纸。男人冷眼旁观着一切。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最后慢吞吞地走向角落,那里有一张供人休息的小椅子。
脚步声同窸窣声一同响起。
隔着防护眼镜,看书有些不清晰。
可翻页声还是缓慢又规律地充斥在昏暗的角落里。
彩色的画页同这诡异森冷的画面有种阴翳的割裂感。
他翻阅的竟是一本安徒生童话。
右下角有折页的痕迹。
这是安徒生童话里的第二篇:
阿罗德是一条老看门狗,待在这儿很多年了。农庄里的生活很舒适,每天晚上都有温暖的炉火,到周末还有排骨吃。
可是有一天晚上,狐狸来农庄偷走了一只母鸡。主人非常生气:“阿罗德,你就知道趴在炉火旁睡觉!要是狐狸再来偷走了母鸡,看我不把你赶走…
一声极低的哼声自防护服里传出。
低哑沉闷地紧。
昏暗的阴影里,他的表情冷静又嗜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手术床上,少年的动静越来越小。
“啪嗒!”
时间归零变整,男人合起手里的童话书。
起身,再一次将那张照片递到少年面前。
语气里的轻慢呼之欲出。
“照片上这个人,是你的主人。”
“嘭。”
手腕用力靠上皮质的镣铐,皮尖尖几乎嵌进肉里,可尖锐的疼痛才是这一刻他最想要的东西!
眼神里挣扎与空洞不断交错。
他死死咬住唇。
可很快唇肉便血肉模糊的一片。
身着防护服的男人轻啧一声,眉宇间隐隐闪过一丝不耐烦。
似乎是在懊恼这无用的药效。
漂亮的少年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棉质的衣袖上浸满红色,斑驳到可怖。
第三支药剂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