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里,大部分都是阮羲和的衣服。
娄未白的东西只占了三分之一。
她挑了一套宽松舒适的家居服递给他。
小朋友身上伤口多,就该穿些透气舒适的衣服。
有利于伤口愈合。
他捏着衣服没动。
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半晌,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因包扎而显得有些僵硬的手腕。
阮羲和恨自己阅读理解满分,她好像又看懂了小和尚的意思。
他说自己手疼,要她帮忙穿衣服。
“想让我帮你穿?”
嗯!他眸子亮晶晶地点头!
阮羲和抿了下唇,这…...嗯,也不是不行。
“行吧,那你把衣服脱掉,我再帮你擦擦,然后换新衣服。”
好!
他并没有出声,可脸上的情绪几乎可以将那些他想说的话,凝成实质。
她去卫浴室,浸湿几块一次性洗脸巾过来,准备帮他再收拾收拾。
娄未白动作挺快,就这么一会功夫。
便把卫衣脱下来了,就是双手不灵活,脱裤子时,卡着有些不方便。
眼见着阮羲和回来。
少年本就着急想把裤子脱下来,这动作,一下子就没轻没重起来。眼见着就要撕扯到伤口,她慌忙皱着眉头喊住了他!
…
昨夜几人几乎没有合眼。
事关小白,他们也不放心把这完全交给手底下的人。
阮羲和给他们发信息说小白在温市时,大家甚至有种恍惚的错觉感。
这处别墅很难买。
算不上有价无市吧,主要是已经入手的户主很少脱手。
傅修轻轻捏了捏眉心,眼下有些青黑,大抵是这几日被迫熬夜所致。
他不能离开自己的岗位太久,今儿个不管有没有收获,他明天都得离开。
穿过小院。这里的红玫瑰,总长得比别处好,花瓣舒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