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更高的天际。
也有几分飘的不高,随着风儿在空中飘了飘,又被温柔托着,轻轻落下。
她去屋里换了条裙子。
出来时,一双大长腿露在外面,格外吸睛。
红色的包臀小短裙将她的一切优势无尽放大。
细软的腰肢好似风能轻易折断了似的。
黑色红底的高跟鞋温柔地贴合着她的脚,每一步都妖的人眸色渐深。
佛珠抵着指腹,可这会,男人再不似往日里那般清心寡欲。
他的瞳孔里,满满都是她。
有的人不笑时,似雪原无人摘得的莲,清冷中带着难言的艳。
恰似那句古文里对清莲的描写,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当她笑时,一瞬间冰雪消融,这世间万般美好都不及她半点温柔。
桌上的菜肴很丰盛,食材更是珍品中的珍品。
摆盘好看到,像是一件待展览的艺术品,醒酒器里红酒更是陈年的佳酿。
还未入口,便隐约嗅到葡萄与木制混合的香气。
醉人极了…
可这顿饭吃了什么,好像突然变得不重要起来。
她只知道,那双高跟鞋是他亲手脱下的。
带着簿茧的掌心压着脚背时,她睫毛颤的厉害。
佛珠被留在岸上。月的光辉洒落,在每一颗梵文上流转。
再之后红色的花海泳池便浸湿了她的裙子。
玫瑰湿答答地贴着她的长发。
可身上那条艳丽的红色包臀裙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她每往后退上一步,那水面的涟漪便翻涌着越发靠近她。
花瓣浮动,轻轻散开,又轻轻聚拢,将水下的一切都遮的严严实实。
直到…...她避无可避,后背无措地贴上泳池壁。
男人微微俯身,双手撑着她两侧的瓷岸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男人的呼吸声隐隐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