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是叶朝颜。心口莫名一跳。
她立马点下接听键。
“现在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五,要给他用么?”
阮羲和足足停顿了有十几秒,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断收紧力道,最后才沉声开口。
“要。”
…
叶朝颜带领团队,拿着特制的疫苗前往圣保罗。
阮羲和从西双出发,也在同一时间飞往那边。
那个人许是不想看到她。
便只当是她自己想念那一园的金风林木,那一室的紫色鸢尾,那一袋带着奶香味的话梅糖。
她甚至没有带什么行李,只换了身军绿色的冲锋衣和一条鲨鱼裤,一双运动鞋,以及一只lv的邮差包。
便匆匆登机。
飞机冲上云霄,越飞越高。
她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像放电影般,一帧一帧播着过往的一些画面。
可到最后,一切都是虚无,只剩那天,他决绝地一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鼻子莫名一酸,她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浅浅抿了一口。
一时间,唇舌间都是柠檬带涩的甜味。
…
“小纪,小纪。”
苍老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威严。隐隐走神的纪偃礼瞬间回过神来。
“义父。”
“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昨天晚上没睡好。”他往后捋了下头发,双臂张开,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只凌乱地扣了几颗,眼角眉梢间都是惫懒的放浪。
“少玩女人,我听他们说,你又泡酒场里的,能去那种地方的,都不是什么好女人,收收心,什么时候跟嘉儿把婚订了,我也年纪大了,以后集团都要交给你,别让我失望。”
老人家的盘龙拐杖就差戳到他膝盖上了。
纪偃礼低笑一声,眉宇间的风流气惑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