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来一只小碗,里面放着七八只剥好的虾。
“不吃,我还欺负他!”
阮羲和:…
看着小姑娘乖乖“就范”,他眼角眉梢间的邪佞淡了许多,便是再克制,眸子里仍有温柔翻涌。
纪偃礼没有吃完这顿饭,就被人叫走了,当然,也不止他,还有霍澧、傅修和南迟墨。
她眼神跟着纪偃礼的背影,停至包厢门口。
只是再要收回时,却对上了那双琉璃一般好看的眼睛。
她心口不受控制地一跳。
随即匆忙又慌乱地略开视线。
没人知道她的血肉她的灵魂长在某个人的心口。
每一次见他,心口总涌出些许难言的怅然与落寞。
这种情绪许是来源于她,又或是来源于他,谁知道呢。
“纪偃礼不适合你。”
这是今夜,越颉对纪偃礼下的第一个定义。
阮羲和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顿。
越颉微微弯了弯唇:“谈恋爱不是要开心吗,陪一个男人白手起家会开心吗?”
顾渚紫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微微垂眸,压下眼底的笑意,只片刻浓稠,便足够惑人。
越颉这人作为情敌,确实挺让人讨厌的。
他太聪明,也太了解阮羲和。
不过…...现在这种让人厌恶的敏锐针对的是她现任,啧,挺好的。
总归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前n任哥已经把氛围烘托到这了,他不添油加醋一把,当真对不起当年越颉提供给他的那些武器:“阮阮当初看上纪先生什么呢,那种特质,如果没了钱,还能保有吗?”
在场不少男人眸底都略过一丝笑意。
“纪家旧部太多,会有人反扑报复很正常,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图他没权没势还危险吗?”
这是韶至。
阿拉义拧上保温杯的盖子,用标准的花语开口:“贫贱夫妻百事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