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帮宋辞踹了那新来的好几脚,但是你现在一句受伤,就想自己单独睡一个房间,那不行!毕竟,架是宋辞自己要打的。
伤,是宋辞技不如人,自己受的。
哪一件都同自己没关系,所以,凭什么让着他
怎么没人让着我呢
“可以。”
“行。”
“这样可以。”
…
大家好像就等着这句话呢,纷纷出声,三言两语的就把一切敲定了下来。
晚饭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伙自觉起身帮忙收拾。
厨余垃圾多,留在屋里有味,趁着现在还没下雨,傅修和仲云卿被派出去扔垃圾。
身后的光渐渐远了。“退步了。”
严肃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少年闻言弯了弯唇,毕竟跟在傅修手底下几年,自然知道他说的退步了,指的是什么。
不仅是之前的交手,还有刚才跟宋辞打起来时。
“后期会严厉要求自己。”
训过的都知道,上一级教训你的时候,不能找理由。
任何的理由都是借口。
“你父母知道你过来吗。”
“知道。”
“别辜负了长辈给你铺的路。”
“嗯。”
傅修拧眉看了这小孩一眼,本想再说点什么,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自己也是从这个岁数过来的。
知道旁人劝说无用。
也罢,年轻本就是资本,有试错的机会,有重头再来的勇气,更有不服输的那股冲劲。
…
两人回来时,餐厅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就是水槽那边挤了好几个人,抢着洗碗
“阮阮我洗的碗是不是比我哥干净!”
越岐举着那只刷的锃亮的盘子递到阮羲和面前,他甚至有常识到,用干净的干洗碗巾将盘子上的水珠擦掉。
她笑着随口应了句是。